-

“北池道友客氣了,你我皆為正道,唇亡齒寒,不分彼此。”

伏雲說話很客氣,雖然他們拜日教是嵐楚仙州正道第一教,但論實力底蘊,還是差北池的須彌道觀一點。

“這位是?”

“他是搖光劍派楚大掌門的真傳弟子,邪帝陳軒。”

聽了北池的介紹,伏雲微微訝異,不過他並冇有因為聽說過陳軒此前不好的傳聞,而表現出絲毫厭惡態度。

“大家先跟我進山門吧。”

伏雲擺手,請北池和他並肩而行。

陳軒和辛開等人跟在後麵,所有人都放鬆了不少。

之前陳軒聽辛開說,嵐楚仙州有三大勢力,其中拜日教是正道老牌強宗,另外兩箇中立勢力分彆為雲楚仙國和落龍堡。

說是中立,其實雲楚仙國和落龍堡跟正道各宗長期交好,一旦發生正邪大戰,兩大勢力都會站在拜日教這邊。

飛往拜日教山門的路上,北池和伏雲簡單交換了一下他們所瞭解的近期戰況資訊。

聽伏雲說嵐楚仙州暫時比較安全,冇有受到大範圍入侵,眾人稍微安心了一些。

不過相鄰的千越仙州已經被邪道攻陷了,嵐楚仙州肯定無法高枕無憂,最近本土三大勢力都在緊鑼密鼓佈置防守任務。

由於戰爭爆發,拜日教教主和長老級非常忙碌,暫時無法接見陳軒和北池,因此進入拜日教山門後,伏雲直接安排了精舍給陳軒和須彌道觀眾道士休息。

伏雲還特地給陳軒安排了一座洞府。

整頓好後,陳軒、伏雲和北池三人在洞府裡交談。

“北池道友,你後麵如何打算?有什麼需要幫忙的,我教會儘力相幫。”伏雲說話間,幫陳軒和北池分彆倒了一杯靈茶。北池神色嚴肅:“既然伏雲道友你說嵐楚仙州附近各個區域都陷入了戰爭,跟大後方的聯絡也被切斷了,我貿然帶著師弟們突圍,那會害了他們,不如暫時留下來

幫貴教鎮守。”“最近這段時間正是邪道攻勢最猛烈的時期,確實不能貿然突圍。”伏雲語氣同樣帶著凝重,他喝了口茶水繼續說道,“如果北池道友你願意留下來幫忙鎮守,那

對我們拜日教來說是非常振奮人心的事情。”伏雲這話冇有奉承的意思,因為各大仙宗裡,像北池這樣的天仙境中堅力量並不多,比如他們拜日教的天仙境高手隻有二十來個,戰力參差不齊,能和北池一樣

獨當一麵的寥寥無幾。

跟北池商定之後,伏雲看向陳軒:“陳道友,你有什麼打算?”

“我之前跟北池道友說過了,希望儘快和我宗修士彙合。”陳軒嘴上這樣說,但他知道當前嚴峻的形勢,由不得他自作主張。伏雲略微思索後給了陳軒一個提議:“我建議你還是跟北池道友一起,暫時留在我教;你一人橫穿戰線、跨越數個仙州去找同門,少則耗費六七個月路程,多則超

過一年,路上必定十分危險;而且幽仲和黑蒙率領大批邪修在嵐楚仙州邊境守著你,不可能讓你輕易離開。”

陳軒聽完,覺得伏雲說的很有道理。

他確實不得不暫時留下來。

最終,陳軒點點頭,采納了伏雲的提議。

“陳道友你好好休息,我跟北池道友出去再商議一下接下來的佈防任務。”

伏雲說著,被北池一齊起身,走出洞府。

等兩人離開,陳軒直接打坐,開始調息,隻是眸色有點複雜。

冇想到他獨自出來曆練一趟,空桑仙域卻發生了這麼大的變故,個人的力量在戰爭中太渺小了。

突如其來的正邪大戰,更加堅定了陳軒修煉變強的決心。

兩天後。

陳軒和須彌道觀弟子將自身狀態調整得差不多了。

由於拜日教人手緊缺,這天辛開請陳軒一起出去參與一次邊境巡守任務。

拜日教弟子都是日夜輪流巡守邊境,今天帶隊者之一是一個名為田九的真仙境修士。

陳軒第一次見到田九,不由得為田九的外貌而詫異,因為田九居然長得像六十多歲的老人家。

而田九率領的拜日教真仙境弟子,外表也是從少年到老者都有。

辛開給陳軒悄悄傳音解釋,說拜日教修煉的功法一旦失敗就會影響容貌,導致外表老化,因此拜日教修士不像其他仙宗那樣個個都是俊男美女。“陳道友,真是久仰大名啊!”田九一上來十分熱情,甚至帶著一絲絲諂媚,“聽聞陳道友閉關十幾年,不鳴則已、一鳴驚人;剛出來曆練就在千越仙州瞬殺了四

個淒魂門真仙境邪修,在下佩服之至!”

“田道友謬讚了。”陳軒內心有點無語,他很久冇遇到過這麼諂媚的修士了。

田九嘿嘿一笑:“哪裡算謬讚,陳道友恐怕還不知道吧?您在空桑幼麟榜上的排名,可是一下從三百開外竄到了十名之內!”“空桑幼麟榜?”陳軒不禁有點訝異。-